“老寨主救子心切,其情可憫,罷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崩钽o所謂的擺了擺手:“不過,貴寨的營生,以后卻是不能再繼續(xù)了。”
“謝殿下寬宏大量,王一博領(lǐng)命!”
他本是前朝府軍的旅帥,骨子里還殘留著軍人的血勇,乍一起身頓時帶起一股虎狼之氣,驚的李恪身后十名護衛(wèi)不約而同握住了刀柄。
倒是剛剛站起來的王賁沒什么感覺,甕聲甕氣的問了句:“爹,這搶劫的營生不做了,以后咱們吃什么!”
“有本王在,難道還能餓著你不成,去弄些吃的來,我看到外面掛著的臘肉了,多弄一點來,吃飽了好談事情。”
李恪示意身后的眾護衛(wèi)不必大驚小怪,又打發(fā)了王賁出去搞吃的,這才正色看向王一博:“老寨主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我親衛(wèi)的武器出自禁軍,又能看出他們身藏手弩,想必身份一定不簡單吧?”
王一博沉默片刻,低頭言道:“不瞞殿下,王某早年的確做過府軍,職務(wù)也的確是旅帥。不過……王某后來曾做過薛舉的親軍,淺水原一戰(zhàn)之后,薛舉病死,王某便與當(dāng)時的幾個兄弟脫離了軍隊,來到這里隱姓埋名做起了無本的營生……。”
“原來如此!”李恪苦笑。
這下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這王一博能在他進入山寨的第一時間識破他的身份,原來這家伙當(dāng)年曾經(jīng)跟老頭子交過手,這樣一來,從自己身邊那些護衛(wèi)身上看出禁軍也就不足為奇了。
“殿下……”
“你起來吧,當(dāng)年的事情其實并沒有真正的對錯,整個天下都亂糟糟的,沒有誰能夠獨善其身,你當(dāng)時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活下來,最多說明你運氣不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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